生物信息学
植物营养学术交流

2016年中国萤火虫活体买卖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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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萤火

守望萤火

摘要

根据我们的调查,2016 年在淘宝网上经营买卖活体萤火虫的网店已经达到了49家,较去年增加 28.9%,已经形成了非常完整的“活体萤火虫捕捉-收购-线上交易线下大量批发配送-景区或公园内萤火虫放飞”产业链条。2016 年野外萤火虫捕捉区域主要集中在江西赣州,其次是海南屯昌,再次是云南西双版纳,与 2015 年和 2014 年的调查结果基本一致。通过最小数量、多批次在淘宝网上购买到的萤火虫进行种类、死亡率、价格、发货地等信息统计发现,2016 年购买到了 9 种萤火虫,其中有珍稀的水生萤火虫和半水生萤火虫;萤火虫在物流运输中的平均死亡率在 22.52%,死亡率较高;2016 年的平均单价 3.47 元/只,要低于 2015 年,且近三年单只萤火虫的价格一直在降低。对最大的萤火虫捕捉地——江西赣州小布镇进行了实地调查和暗访,我们发现小布镇的大规模萤火虫的收购点已经由原来的三家减少到一家,但是农民的捕捉萤火虫的范围却从原来的小布镇扩大到周围的其他乡镇,范围更广,捕捉人数更多。根据百度指数搜索分析发现近三年萤火虫放飞受到的关注持续增高,2016 年搜索词条已经达到 1200000 条;关注度最高的地域在经济较为发达的东南沿海地区;而举办萤火虫放飞活动的地区主要集中在:华南、华中、华北和部分中部地区;而最关注的人群主要在 30 到 39 岁达到 40%,20 到 29 岁达到 33%,一般男生更为关注达到69%的比例。

根据我们的研究和调查,由于环境的破坏,全国的萤火虫数量在快速下降,而持续地、大范围地对萤火虫进行捕捉和买卖,我国萤火虫的生存面临着雪上加霜的境地。为了对抗萤火虫萤火虫买卖和保护萤火虫,我们加快萤火虫知识的科学普及工作步伐,提出及实践了萤火虫栖息地保护的两种模式:大耒山模式和洈水风景区萤火虫保护模式。

1 前言 ??????????????????????????????????????????????????????????? ?

1.1萤火虫

萤火虫(英文:Firefly)是萤科昆虫的通称,又名夜光、景天、如熠燿、夜照、流萤、宵烛、耀夜等,属鞘翅目萤科,是一种小型甲虫,因其尾部能发出荧光,故名为萤火虫。全世界约有 2000 种,分布于热带、亚热带和温带地区,可分为水生类和陆生类两种。我国萤火虫估计有 300 余种,现已发现 100 多种,但由于环境的破坏导致很多种群数量越来越少,而且在大肆的人为捕捉下,有些种群很可能在发现前就已经灭绝了。

萤火虫生存在水源干净,湿润阴凉的地方,是一种世界公认的环境指示生物,萤火虫数量的多少能反应出生态环境的好坏[1]

萤火虫还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它不仅积淀了多种文化典故[2],更是一种很好的自然教育的素材,能够引起男女老幼的共鸣,是生态环保的抓手。

1.2萤火虫及其栖息地的现状

几十年前,夜幕降临,一点一星的微光开始闪烁,在乡间小路,在深山密林,几

乎算得上是随处可见。然而,短短数十年,由于栖息地被大量破坏,环境越发恶劣,能让萤火虫肆意飞舞的地方少之又少,萤火虫家族面临灭绝危机。

而萤火虫如今所面临的险境与近些年人类的活动不无关系,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一是过度砍伐森林或过度景观开发导致萤火虫栖息地被直接破坏;二是光污染;

三是农药、除草剂的使用;四是水污染、土壤污染等;

1.3 新的巨大的威胁——萤火虫的野外捕捉及活体买卖

根据我们的调查发现,萤火虫在城市中几乎消失了,90%的城市小孩没有见过萤光。农村的萤火虫也变得越来越少,很多农村地区夏夜也只能见到零星的几只萤火虫了。萤火虫数量在不断减少,市民却渴望欣赏到美丽的萤火虫,日渐消失的萤火虫与民众希望重新接触萤火虫之间造成了巨大的矛盾。

于是在网售及物流越来越发达的今天,催生出了“抓捕野生萤火虫-网络买卖萤火虫的平台及渠道-商业放飞(萤火虫主题公园)”这条扭曲的利益链条。有需才有求,越来越多的不科学的萤火虫商业放飞活动导致萤火虫买卖更加严重。由于商业利益驱使的毁灭性的人为捕捉,使萤火虫生存雪上加霜。

这也是萤火虫消失得一个重要的原因。根据我们的调查,今年萤火虫买卖的发货

地主要集中在三个地方:海南、云南、江西,其中江西最多,海南其次,云南最少。

2 调查方法

2016 年,我们从淘宝上搜索到了有关“活体萤火虫”的相关信息,并统计了相

关店铺信息。4 月份开始每月定期购买一定数量的萤火虫,并运用形态和分子生物学的技术(分子标签)手段对购买的萤火虫进行分类鉴定,用酚-氯仿-异戊醇抽提法提取整虫的 total DNA,特异性引物进行线粒体细胞色素 C 氧化酶亚基 I(COI)基因的扩增,与我们自己采集到的标本序列信息相对比进行分析,得到准确的萤火虫种类鉴定结果,进一步确定该种萤火虫的分布。然后分析萤火虫的购买信息,如购买时间、种类、数量、死亡率等。结束调查后根据记录的数据研究萤火虫活体买卖的具体情况。根据百度指数分析“萤火虫”与“萤火虫+放飞”两个词条的搜索指数,媒体指数,以及地域分布和年龄分布,同时在百度搜索统计 2014 年到 2016 年之间被新闻媒体关注的萤火虫放飞活动。

在萤火虫盛发的 6、7、8 月,店铺的成交量达到顶峰,搜索“活体萤火虫”并按销量排序,第一的店铺有 273 人收货,而月销达 57803 笔,虽然存在很大一部分刷单情况,可如果按每人购买 50 只估算,一个月也有 13650 只萤火虫被售往各地,而实际数量只多不少。

3.1.2 萤火虫销售渠道

根据调查,萤火虫的买卖渠道分为两种:

1.线上买卖:消费者通过第三方购买平台联系商家并付款,由商家联系供货商安排发货(萤火虫多由当地的农民小贩等捕捉并卖给供货商),最后送至消费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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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 活体萤火虫捕捉——销售链条

注:消费者 1:单位(相关活动用以观赏或烘托气氛)、个人(观赏或教育用)。通常通过第

三方购买平台(淘宝等)购买,购买数量相对较少,价格相对较高;消费者 2:企业(购买大批量萤火虫作为景观观赏以盈利,通常为房地产公司或者景区)。通过第三方购买平台(淘宝等)

或其他渠道直接与供货商联系大批购买,相对低价。

3.2 购买的活体萤火虫的时间、种类信息

3.2.1 买卖活体萤火虫的价格及时间分布

2016 年 3 月 28 日第一次购买,淘宝网上价格几乎一致,均为 219 元 60 只。然

后随着时间萤火虫的价格越来越低。萤火虫销售价格为 1.5~5 元不等,购买价格也受购买日期和购买数量的影响。

数据显示,早期(3、4 月)萤火虫数量较少,价格通常为 50 只 219 元。根据实际调查,四月萤火虫购买单价平均为 3.32 元/只,而实际购买单价为 3.47 元/只。

而六月前后萤火虫盛发期价格降至 180 元左右 50 只,最低可达到 1.5 元一只(购

从 3 月末到 7 月初,我们总共购买了 7 次共 12 批萤火虫,总计 2891 只。

但由于 6 月中旬江西的暴雨,萤火虫的价格持续增高,还有店家直接说明“由于暴雨我们的工作人员只捕捉到 380 只”,并询问是否能延迟发货。暴雨对所谓的人工养殖的萤火虫有这么大的影响吗?显然不是。

而根据这一系列数据我们可以看出,部分商家所谓的人工养殖萤火虫只是欺骗消费者的一种手段,低成本的捕捉野生萤火虫,和高投资低回报的人工饲养,作为商人没有理由选择后者。

然而事实是,商家的确显著地节约了成本,可他们这种大肆的捕捉对萤火虫种群的伤害却是难以估算的。

根据 2014 年、2015 年和 2016 年度的调查发现 4 月初的萤火虫发货地主要是海

南屯昌和云南西双版纳,4 月末起购买的萤火虫主要以江西赣州为主,也有海南发货的。经询问我们得知江西和海南为主要的两个供货地点,店主也称可以根据顾客意向

西的气候条件有密切关系,海南和云南西双版纳属于热带地区,在四月初气候已经适宜萤火虫发生,而江西属于亚热带地区,气候在四月下旬才适宜萤火虫发生,因此在四月初只有海南和云南西双版纳能够发货,而江西不能发货。

 

根据调查,2014 年购买到了 11 个品种,其中水生 4 种,陆生 6 种,半水生 1 种;

2015 年购买到的种类有 10 个品种,其中水生 3 种,陆生 6 种,半水生 1 种;2016

年我们购买的活体萤火虫总计有 9 种,其中有水生萤火虫 3 种,陆生萤火虫 3 种、半水生萤火虫 2 种以及未知的萤火虫 1 种(黄额熠萤 Luciola sp.),具体种类如表 1。

将购买的种类与“守望萤火”在当地采集的样本运用分子标签技术手段进行更为

精确的种类鉴定对比发现:所有购买种类与“守望萤火”采集的种类样本高度吻合,分子树如图 7。

 

 

 

 

表 1? 淘宝网上买卖的活体萤火虫种类(2016 年)

种类 习性 分布
黄缘萤

Aquatica ficta Olivier, 1909

水生 福建、广东、四川、湖北
边褐端黑萤

Abscondita terminalis Olivier, 1883

陆生

 

福建,广东,云南,湖北,河南,香港,台湾
金边窗萤

Pyrocoelia analis Fabricius, 1801

陆生

 

海南、广东、广西、江西、福建、浙江、香港、台湾
条背萤

Luciola substriata Gorham, 1880

后改为 Scleriotia fui (论文审阅中)

水生 上海、湖北、浙江、台湾
未知突尾熠萤

Pygoluciola sp.

半水生 海南、广西
武汉萤

Aquatica wuhana Fu,Ballantyne and Lambkin,2010

湖北
穹宇萤

Pygoluciola qingyu Fu and

Ballantyn,2008

半水生 香港、湖南、湖北、海南、重庆市、江西、云南、广东、广西、贵州
黄额熠萤

Luciola sp.

未知 海南、广西
黄宽缘萤

Asymmetricata circumdata(Motsch)

Ballantyne and Lambkin,2009

陆生 香港、湖南、海南、重庆市、江西、云南、广东、广西、贵州

3.2.4 买卖活体萤火虫的死亡率

截止第七批,平均死亡率为 22.52%。

2016.04.06 所购买的萤火虫死亡率极高,显然卖家对于捕捉回来的萤火虫并没有

妥善处理,可能是存放时间过长,发货途中大多数萤火虫超过其一周左右的寿命期,再加上在运输途中的恶劣环境,导致这批萤火虫死亡率高达 75.8%。平均的死亡率达到 22.52%更进一步的说明了长途运输对萤火虫的伤害。

 

3.2.6 萤火虫放飞的热度、地域与人群分布

根据百度搜索“萤火虫放飞”发现近三年来搜索到的相关词条每年都在递增(如图 9)

图 10? “萤火虫”的搜索指数

22

 

通过百度指数分析“萤火虫”人群的年龄层次发现:30 到 39 岁年龄阶段的人搜索比例最大达到 40%,20 到 29 岁年龄阶段的搜索比例达到 33%。男女比例是男生占

69%,女生占 31%(图 13)。并且三年来没有发生改变。

图 13? 2016 年搜索“萤火虫”的年龄层次分布图

通过百度指数分析“萤火虫+放飞”的搜索指数发现(图 14)近三年来“萤火虫 +放飞”与“萤火虫”的搜索指数趋势基本一致,且 2015 年之后全年的搜索普遍要高于 2014 年。

图 15? “萤火虫+放飞”的媒体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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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百度指数分析“萤火虫+放飞”的搜索人群地域分布发现:近三年搜索前两位分别是广东和浙江, 2014 年和 2015 年第三位是江苏,与搜索“萤火虫”的人群分布一致;2016 年搜索“萤火虫+放飞”的第三位是北京与搜索“萤火虫”的第三位上海不一致(图 16)。

 

图 17? 2014 年举办的城市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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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9? 2016 年举办的城市分布

4 萤火虫活体买卖的后果

萤火虫被大量的买卖,通过快递运输到各地,但是萤火虫对栖息地的要求特殊,

适合它们生活的环境中需要有山有水,而且需要一定的面积。萤火虫的幼虫是肉食动物,它们以各种蜗牛、螺类、马陆等无脊椎动物为食,对环境的要求很高。而被买卖的萤火虫经过几天的颠簸往往会损失一部分,即使侥幸存活,依然无法适应新的环境导致死亡,所谓的“萤火虫放生”实质却是无数生命的陨落。萤火虫的发光特性,原本是繁殖期求偶行为的一部分,而且萤火虫成虫的寿命仅有一周左右,在自然条件下这一周萤火虫要完成求偶、交配、产卵以保证种群繁殖下去,如果在这一期间遭到大规模捕捉,很可能影响其求偶和繁殖,对这一地区的萤火虫种群带来毁灭性伤害。

野外捕捉伤害的不仅是萤火虫个体,而是整个区域生态系统内的萤火虫群落。“当一处的萤火虫数量下降到一定程度时,萤火虫近亲交配的概率就会提高,从而导致种群基因库缩小,引起基因灭绝,整个种群也可能消亡。”

此外,这样的萤火虫展还有外来物种入侵、疫病传播的风险,同样不容忽视。处于相同生态位的外来萤火虫,一旦逃逸并有幸存活下来,势必会对本地萤火虫造成威胁。同时还有疫病防控的风险:跨地引进可能造成的寄生虫、病菌等病虫害传播,零距离接触对游客的安全带来威胁,而根据《保护迁徙野生动物物种公约》,不提倡跨

地区贩运野生动物,这对当地的野生资源也必然带来负面影响。[3]

2013 年 Bauer 等人深入的研究了人为捕捉对于萤火虫种群数量的影响。研究发

现萤火虫成虫的平均种群规模会随着捕捉率和环境的随机性的增加而减小,同时灭绝时间也会加速无论捕捉率高还是低,环境随机性增加的影响都相同。在种群规模很小,并且捕捉率增加的条件下,种群数量下降会更加迅速。[4]

通过该研究我们不难得出结论,在环境和气候日益恶劣的今天,我们的萤火虫栖

息地的环境随机性必然较大,萤火虫买卖造成的灭绝式的人为捕捉(捕捉率超过 60%),对于萤火虫的种群必然是沉重的打击。因此买卖萤火虫这一现象会在利益的驱使下必然使得当地的萤火虫在不久的将来完全消失。

5 萤火虫的保护及展望

5.1 萤火虫的保护

近十年来,由于环境的变化导致萤火虫的栖息地一再缩水,由于萤火虫对环境的要求极高,直接导致大量的萤火虫种类减少甚至是消失。

近年来,萤火虫放飞活动的兴起更是让萤火虫的数量一再减少。经过三年对活体

萤火虫买卖情况调查,我们发现越来越多的萤火虫种群由于人为的捕捉而濒临灭绝,如何让人们意识到萤火虫买卖的危害、减少活体萤火虫的买卖,是目前所面对的最大的问题。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越来越多的卖家的出现证明活体萤火虫买卖市场越来越大,仅仅是部分人的警觉不足以让买卖停止,保护萤火虫唯一也是最正确的方法,就是通过科学、合理的手段保护和复育萤火虫的栖息地。为了让公众了解、热爱和保护萤火虫,我们通过 “里山寻萤记”生态赏萤、 “萤火虫看世界”自然课堂、出版科普图书(《一只萤火虫的旅行》、《故乡的微光》、《萤火虫在中国》、《看,萤火虫在说什么》、即将出版《水中的光亮》)以及各种科普讲座活动的方式让人们意识到保护萤火虫的重要性,从而杜绝萤火虫活体买卖。

买卖萤火虫的行为越来越多,仅调查是远远不够的,更重要的改变这种不良的商业模式。我们提出了两种萤火虫保护和可持续利用的模式:大耒山模式、洈水风景区模式。

大耒山模式

保护萤火虫的最根本的途径在于其栖息地的保护。脱离了萤火虫栖息地保护而谈保护,都是治标不治本。

守望萤火虫研究中心自2014年开始,与湖北省咸宁市通山县厦铺镇政府合作,以硚口村的大耒山为核心,建立22平方公里的中国首个萤火虫保护园区——大耒山生态保育园。园区内目前有17种萤火虫,五十万只萤火虫,其中有不少是萤火虫新种及珍稀的水生萤火虫。守望萤火将通过当与地政府和农民合作,将其打造为“栖息地保护+科研+赏萤+科普”的生态保护模式,这种模式就叫做“大耒山模式”。从 2014 年开始对大耒山的萤火虫进行监测,经过两年的努力绘制出了大耒山保育园内的精细萤火虫地图。

园区内的水田中有珍稀的水生萤火虫(最好的生态指示生物)生存,这些水生萤火虫对农药、除草剂和化肥非常敏感。由于农民施用农药、除草剂和化肥,这些珍稀的水生萤火虫数量在不断下降。守望萤火流转了大耒山保护区内的水田,进行生态修复。指导农民以保护萤火虫的方式进行水田的耕种,选用非转基因、非杂交稻的常规稻种,牛耕刀割的古法种植,不打农药、除草剂和施用化肥。种出来的稻谷虽然产量下降,但是品质和口感提升,总的价值提升了好几倍。保护了水田中珍稀的水生萤火虫(图20),种出来的大米叫做“亮火虫”大米。以 “亮火虫”大米等高品质生态农产品等进行销售,结合以生态赏萤为特色的自然教育,吸引公众前来体验。对农民因减产而造成的损失进行生态补偿,使农民成为护萤员,最终建成萤火虫得以保护、农民得到实惠的可持续发展模式。真正实现美丽山村,萤火虫漫天飞的景象。江苏省常熟市虞山镇中泾村是一个非常有代表性的江南水乡,经济较为发达,然

而生态环境却因为经济的发展而遭受了比较严重的破坏。为了弥补环境破坏的创伤,守望萤火受世界自然基金会(WWF)和中泾村的邀请,在世界自然基金会的协助下, 2016 年 8 月启动对中泾村进行生态恢复和萤火虫复育的尝试。希望能将萤火虫重新飞上中泾村的天空,能帮助村民重温儿时萤火漫天的文化情怀,结合旅游业等第三产业,帮助中泾村的生态保护和经济发展再上一个台阶。

洈水风景区模式

在反对萤火虫买卖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不少的景区以低廉的价格购买成千上万的野外捕捉的萤火虫在景区中放飞,来吸引游客进行消费。这种不好的商业业态是不可持续的,我们强烈谴责。我们经过思考后,认为应该建立一种新的、可持续的赏萤模式,即在自然景区内建立半人工半自然的萤火虫景观。通过改良或者修复景区的生态环境,重新建立萤火虫栖息地,通过复育技术,让萤火虫在景区内自然生长,以满足游客的巨大需求。守望萤火同时提供一站式的服务:建立半人工半自然的萤火虫景区

-培训生态导游-提供萤火虫科普内容。景区可以利用可持续的萤火虫景观来吸引游客,同时也积极向游客宣传生态环保的知识。在每年超过几十万的游客量的景区内采取这种可持续生态赏萤模式,可以向公众非常有效地传播保护萤火虫和保护生态的理念,是一种非常值得推广的环保行动。湖北省鄂西生态文化旅游圈投资有限公司旗下的洈水风景区敢为人先,率先吃螃蟹,和守望萤火合作打造中国第一个半人工半自然的萤火虫生态景观,在提升景区自身的品牌的同时,也为中国萤火虫和生态保护做出了贡献。我们为洈水风景区点赞。

5.2 后期跟踪与工作展望

由于活体萤火虫卖家的保密和萤火虫捕捉地范围的广泛性,我们不能确定所有萤火虫的准确捕捉地,因而无法前往萤火虫采集地进行当地生态环境和萤火虫种群的实地考察。我们希望在后续的工作中能够弥补本次实验的遗憾,深入每一个萤火虫采集地进行实地考察,获得更完整的资料。由于萤火虫卖家的高度保密,我们无法获得准确的萤火虫的捕捉和买卖的总量的数据,这也对我们进行的萤火虫保护造成了巨大的困难。

长期的捕捉必然导致萤火虫种群数量骤减,长此以往萤火虫可能会彻底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由于萤火虫不是我国的保护动物,现在没有一种萤火虫被纳入动物保护名录中,未来我们将进一步推动我国将一些珍稀的萤火虫物种列入保护名录中,使得萤火虫保护有法可依。也将推动地方政府,将一些珍稀的萤火虫生存的区域列为保护区。

(湖北省)守望萤火虫研究中心以自然调查、自然教育、栖息地保护、政策倡导四大版块进行工作,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同时也希望我们的研究能让公众提高保护萤火虫的意识,和我们一起为保护萤火虫而出力。

参考文献:

[1]付新华.中国萤火虫生态图鉴[M].商务出版社.2014:14

[2]付新华.浅谈中国萤火虫文化[J].知识就是力量.2011(1):72-73

[3] 刘文慧. 亮了多少城,暗了多少虫——萤火虫进城记. 南方周末. 2015 年 7 月 30

日. http://www.infzm.com/content/110908 [4] Bauer, C. M., Nachman, G., Lewis, S. M., Faust, L. F., Reed, J. M.2013. Modeling effects of harvest on firefly population persistence. Ecological Modelling, 2013, 256: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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